故事

说来也怪,从高中到大学似乎总是与年轻社团的缘分更多。在社期间不是赶上周年庆典,就是五年纪念。真正能走到十位数的还不太多,而晨光,是我所经历的第一个迎来自己十年生日的学生社团。初遇时她才不满五岁,有幸见证她第五个年头的生机勃发,如今又恰逢她十年的风华正茂。依稀记得一位师妹在五周年特刊上写过这样的句子:

“五年,足以使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成长为翩翩少女。”

如今,是第二个五年了,师妹也早已从八十毕业。时间如小溪在山谷里潺潺流去,直奔历史的大海;而依旧是那一缕最初的晨光,照亮未来的世界,也见证我们的成长。

从零六年高一加入晨光文学社,竟然已经八年了。第一次知道晨光,是在初三的时候,当时北石老师来初中给我们开了个讲座,后来到了高中部,看到二楼南侧的阅览室,感觉很激动,敲开门,当时高二的王姝珺学姐、王璐学长(具体汉字还要确认)正在上架新书,我和他们说我想加入阅览部,督促自己多读书。后来就正式成为了一名阅览部的成员,很是兴奋。大二那年,有幸当了阅览部部长,和我一届的刘忻悦副部长一起坚守阅览部。我还记得有一阵文学社在阶梯教室利用中午时间播放影片《恰同学少年》,那阵几乎天天去看,非常励志,心里默念也要像影片里的少年才俊一样,为理想奋斗,为祖国奉献。

从八十毕业六年了,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,现在的我依旧在校园,不过是在攻读博士学位的道路上了。高中的老师和同学问起我在哪里工作呀,笑答还在学校读书呢。再看看自己,一张成熟的脸取代了高中时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容,笑脸上的酒窝却还在。好久没有回晨光这个大家庭了,北石老师和同学们一切都好吗。

亲爱的晨光,一眨眼,你已经十岁了。想来总有种奇妙的感觉——虽然经营这个社团的孩子们永远是十六七岁的青葱少年,但是这个社团却是日益成熟起来了,根繁叶茂。

应该说,我来到晨光,是作为高一新生,加入刚刚创建的话剧社的时候。那时,对晨光的了解不过是话剧社隶属晨光文学社——八十规模最大的,影响力深远的综合性文学社团。从来没想到,有一天,自己竟然有机会与年级里的才干共同经营这片多彩的天地。

入社后不久,在全体社员大会上,第一次见到北石老师。阳光颜色的皮肤,身材瘦佻,话语间透露着博学与慈爱。同样,第八届社长牛鸿伟,自信的谈吐,开朗的性格,使我深深地折服。这,就是晨光人吗?我给自己留下一个疑问,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晨光这片净土找到我满意的答案。

转眼已毕业五年,校园已成为记忆中的港湾。回忆高中,笔端千言却又无从开端,尽管已经离开了大学,但现在以及未来似乎都始终围绕着10年未曾踯躅的选择而铺展。

高考前,我拿到了人民大学自主招生的名额,在面试中,对面的老师拿着我的简历,问了我一个问题:你在理科上有优势,为什么选择新闻?我答:因为喜欢。尽管说起来像炫耀,又实在不值得一提,但那时我有着北京市物理竞赛二等奖,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二等奖的证书,对历史、地理、政治却是一头雾水。人大的金融又是首屈一指,即便不选择人大,冲刺清华或者选择北航做个工科女也都是不错的选择。

作为文学社第一届的干部,我经历了它从无至有的过程。在选定名字时,其实我并不支持“晨光”记得那时我的建议是“夜风”,因为我心中的文学是多少有些忧郁的,但现在想想一个“忧郁”的文学社怕是也走不到今天。不可否认的,晨光这个充满了希望的名字现在已然其道大光。

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新闻稿件,手机的微信突然响起——晨光十周年社庆征文,来讲讲你和晨光的故事。我盯着手机上的文字,心里突然一怔,十年,一转眼竟然已有十年光景。

我其实是一个不怎么喜欢回忆的人。

每当回顾过往的自己,我不是要被幼稚到傻的行为糗到无语,就是会因为做错的事说错的话而悔恨不已。就像在与别人聊到童年时,总会以“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可真傻”等等类似的句式。确实,对我来说,过去总是那么不堪回首,然而我却也不厌其烦地回忆并享受着,它的青涩、苦痛和隐匿在余味中的甘甜。

“如果不去遍历世界,我们就不知道什么是我们精神和情感的寄托,但我们一旦遍历了世界,却发现我们再也无法回到那美好的地方去了。”

转眼间,离开晨光将近三年了。突然听到晨光已经迎来了她的第一个十年,不禁十分感慨。在我的高中时代,晨光已经是校内最壮大的社团。或许我真的是现在才认识到,其实晨光也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。我这才明白,我的前面有很多前辈,他们倾注了无数心血,把宝贵的高中时光奉献给了这个他们热爱的地方。我清楚的知道我对晨光的奉献与热爱都远不及他们,他们是创造者,而我是一个衔接者。虽然略带羞愧,我还是十分欣喜我能我能站在他们中间。